了不起的盖茨比

2015-12-02作者: (美) 菲茨杰拉德,编辑:bookask 书问

尼克年轻的时候,父亲曾告诉他,并非世上所有人都拥有他这样的优越条件。为此,他习惯于对人保留判断和倾听别人的诉说,所以,大学期间人们指责他为小政客。尼克认为人在道德观念上的分配是不均的,如果所有人在道德上像军人站立正姿势那样一致就好了,但有一个人例外——那就是盖茨比,他有一种对人生高度敏感和浪漫的天赋。


尼克姓卡罗威,其家族在当地也算是个名门望族,这个家族据说还是布娄奇公爵的后裔。尼克祖父的哥哥于一八五一年来到那里买了个替身参加南北战争,然后自己做起了五金批发生意,这买卖现在由尼克的父亲经营。尼克一九一五年从纽黑文毕业,后来到东部尝试做债券生意。父亲答应为他提供一年的费用,于是,一九二一年他到了东部大城市纽约。尼克原来准备和同事在近郊合租一套房子,但后来同事调到华盛顿去了,他只好一个人搬到了郊外。



纽约市的正东有一对鸡蛋形状的小岛,外形一模一样,中间有一条小河。尼克住在小河的西岸,房子紧靠在“鸡蛋”的顶端,夹在两座豪华别墅的中间。他右边的别墅是一位姓盖茨比的人的公馆。尼克虽然不认识盖茨比,但他为每月只付八十美元就能与百万富翁为邻而自豪。小河对岸的东卵豪华住宅区住着汤姆•布坎农夫妇——女主人黛西是尼克的远房表妹,男主人汤姆则是尼克在大学里认识的。汤姆非常有钱,搬来时的排场非常大,甚至拉来了一群用来打马球的马。


一天晚上,尼克开车去东卵地区看望那两个他并不十分了解的朋友。三十多岁的汤姆举止高傲地站在面临海湾的红白相间的阳台上,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印象。尼克和汤姆在阳台上谈了几分钟,然后穿过走廊,来到玫瑰色的屋里。风从窗外吹来,把窗帘吹向天花板。沙发上有两位年轻的女士,其中平躺着的那位较年轻的尼克并不认识;另外一位少妇——黛西向尼克微微欠了欠身,轻轻地一笑,然后拉着他的手告诉他那位姑娘姓贝克。尼克告诉黛西,在芝加哥停留的一天中有十多个朋友向她问好,这使她很高兴。黛西建议尼克去看看她三岁的宝宝,不过宝宝现在睡着了。



这时,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汤姆停下来问尼克现在干什么买卖,尼克回答说做债券生意,并介绍了公司的名字,汤姆说从来没听说过这家公司。这使尼克感到不舒服,他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你在东部待久了就会听说的。”汤姆说:“我一定会在东部待下去的。”贝克小姐突然接了一句“一定如此”,说完便站了起来;接着又抱怨说,整个下午都在沙发上躺着,身体都木了。


尼克对贝克小姐颇有好感,而且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她。贝克小姐问尼克是不是住在西卵,并说认识住在那里的盖茨比。尼克正要回答说盖茨比是他的邻居时,佣人宣布开饭了。阳台的餐桌上四支蜡烛在风中闪烁,黛西却不喜欢,把它们掐灭了。贝克小姐提议应该计划干点什么,黛西赞成她的看法,又询问尼克的意见。尼克还没来得及回答,黛西又把话题转到她的小手指上了一指关节有些青紫,她埋怨是汤姆碰伤的,并用了汤姆最不喜欢的词语“笨拙”,说他是又粗大又笨拙的汉子。


尼克对黛西说:“你让我觉得自己不文明,你不能谈点庄稼或者别的什么吗?”这句并没有什么特殊用意的话却让汤姆接过去了,他气势汹汹地说:文明正在消退,并让尼克读一读戈达德写的《有色帝国的兴起》。这本书的大意是说,白色人种将会被淹没。汤姆说这本书是有科学根据的,如果不提高警惕,其他人种将会掌握世界。黛西一边对着炽热的太阳眨眼,一边低声说:“我们非打倒他们不可。”



这时,屋里电话响了,男管家离开阳台去接电话。黛西赶紧拿男管家的鼻子开玩笑,她兴奋地小声说:男管家以前替纽约一户人家擦银餐具,那家有一套供二百人用的银餐具,导致鼻子受到损害,后来鼻子的情况越来越坏,只得辞职不干,到了这里。


管家回来在汤姆耳边说了些什么,汤姆眉头一皱,到屋里去了。黛西立刻活跃起来,对尼克说,在餐桌上见到他便想起了一朵玫瑰花,随后突然说了声“对不起”就到屋里去了。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声音几度起伏,最后停止了。贝克小姐告诉尼克,汤姆在纽约有个女人,但那女人应该顾大体,不该在吃饭时来电话。


这时,汤姆和黛西回到了餐桌上,黛西强装愉快地对汤姆说:草坪上有一只夜莺在唱歌,浪漫极了。汤姆哭丧着脸说了句“非常浪漫”。突然,屋里的电话铃又响了,黛西向汤姆摇了摇头。在餐桌上这最后五分钟,谁也不知道汤姆和黛西在想什么。



饭后,尼克和黛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前面的阳台,并排在一张柳条椅子上坐下。黛西对尼克说:“我们是表亲,但你没参加我的婚礼,我们并不熟识。”尼克解释说,当时正在打仗。黛西突然抱怨说自己受够了,把一切都看透了。她犹豫了一下,欲言又止,然后又把话题扯回到她女儿身上来。黛西说女儿出生不到一个钟头,汤姆就不知道上哪去了;自己很高兴生了个女孩,可以让她做一个美丽的小傻瓜。


尼克和黛西回到屋里,贝克小姐正在给汤姆念《星期六晚邮报》,这时正好念完。贝克小姐把杂志扔在桌上,说十点了,该睡觉了。黛西解释说,乔丹明天要去参加锦标赛。这时尼克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面熟,原来她就是高尔夫球运动员乔丹•贝克。贝克小姐和他们道了晚安就上楼去了。


黛西对尼克说想做个媒,把贝克小姐和他拽到一起。汤姆说贝克小姐是一个好姑娘,她家里人不应该让她到处乱跑。黛西说她家里只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姑妈,这里的家庭环境对她大有好处,而且以后尼克可以照顾她。



结束贝克小姐的话题后,汤姆质问黛西是不是把心里话都对尼克讲了,并告诫尼克说:不要听到什么都信以为真。几分钟后,尼克告辞了,当他发动汽车时,黛西喊住了他:“忘了问你一件事,听说你在西部订婚了?”尼克解释说,那是诽镑,而且这正是自己来到东部的原因之一。


尼克回到西卵的住处,明亮的夜里,看到一只猫的侧影在月光下移动。五十英尺外,邻居盖茨比从大厦的阴影中走出来,仰望着星光。尼克正打定主意要跟他打个招呼,却看到盖茨比突然将两臂朝向大海伸了出去,似乎不愿意别人打扰。尼克不禁也朝海上看去——远处只有一盏小绿灯。再回头时,盖茨比已经不见了,不平静的夜里留下了尼克独自一人。


内容来源:书问

作者[美] 菲茨杰拉德 著 傅好好 等
出版清华大学出版社
定价25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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