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剧透】“少帅”张学良与赵四小姐舞会邂逅

2016-01-18作者:江奇涛 著 子洋 改编编辑:谢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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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的天津街道上,霓虹灯闪烁,三一群,两一伙的人闲逛着,铛档作响的电车穿过街心,忽然间就消失在夜幕里。在舞厅内,伴着华尔兹的舞曲,天津上流社会的男女们在这里歌舞升平,享受着及时行乐的快感。在舞池边的位置上,一名清纯的少女托腮麻木地看着花团锦簇的舞者们。她就是杂志封面上的那个女孩儿,她的名字叫赵一荻,家里人叫她赵四。



一曲终了,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溜边走来,坐到了她身边。赵四下意识地朝一边挪了挪。戴墨镜的男子搭讪着,赵四头都不抬,敷衍着戴墨镜男子的问话。


墨镜男说:“舞会刚开始吗?”赵四回:“好一会儿了。”墨镜男又说:“这里有熟人吗?”赵四装作没有听见。墨镜男继续问:“你多大了?”赵四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多大跟你有关系吗?”墨镜男还继续说:“有关系啊。”说着他摘下了墨镜。


赵四抬起头来,刚要起身离去,却一下子愣住了。眼前这个风流倜傥,一身西装的男子正是张学良。



学良忍着笑:“怎么了?”


赵四认真地想着:“我在哪儿见过你,我见过你,让我想想——”


赵四强调地说:“我没骗你,我真的见过你。”也许是声音大点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。


这时场上的灯光变暗了,慢三、慢四的曲子带着那种嗲嗲的呢哝味响了起来,学良站起身,礼貌地示意要请赵四跳上一曲。赵四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,将手搭在学良的臂弯里,走进了舞池。



赵四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学良的眉宇间,但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。一曲终了,场灯大亮,所有人都朝他俩看来。身边有人向学良致礼:“少帅,您来了。”


赵四终于知道他是谁了,但有些不敢相信,口中嗫嚅地:“少帅?”


学良翩翩地对赵四鞠躬:“谢了,赵一荻,四小姐。”


学良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离去,挥手与熟人招呼。学良走后,赵四小姐有一丝淡淡的惆怅。忽儿发现,原先学良的座位上,那副墨镜遗落在那里。



自打那天舞会上遇到张学良,赵四便沉浸在梦呓般的状态,为此也成了同学们取笑的对象。平日里接她的车子今天来不了,但天色已经不早了,路灯都亮了起来,于是她匆匆告别了女友,从天津教会学校出来,一个人走在柏油马路上,心里不免有些害怕,不由地加快了步伐。


前方巷口,两名粗壮的男子吹着口哨,抱着双臂盯着她。赵四大着胆子低头快步走过去,却被面前的一个男子拦住,要带她“去玩玩”,她意识到自己碰到流氓了,尖叫起来。忽然,有人拍拍赵四的后背,将她拉到身后,自己则上去与几名男子厮打在一起。



漂亮的背飞,有力的左右勾拳,当啷掉在地上的匕首,落花流水的流氓,这一切的一切,都好像电影里的场景。忽然赵四大笑起来,且笑得前仰后合,他认出来那个“见义勇为”的正是张学良,想想刚才的情景,肯定是假的。


学良也演不下去了,却也丝毫没表现出尴尬,跟着赵四哈哈大笑:“他妈的,被识破了——”他转身对面面相觎的“流氓”们:“哥儿几个辛苦了,散了吧——”


“流氓”首领带着众人离开,边走边操着天津话嘟嘟囔囔:“人小姐都看出来是装的了还下手这么恨——”赵四笑得更加厉害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

这么一来二去,二人来往便密切起来,学良的天津住宅也成为赵四经常出人的地方。冯庸在父亲去世之后与妻子离婚,并准备用父亲留下的钱办一所大学。他已对李大钊教授仰慕已久,与他约好了一次秘密会面。到了这天,冯庸由人领着进入巷口,门开了,居所里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,便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冯庸预感到,李大钊可能出事了,果然,张作霖昨日突袭搜查了苏联大使馆,逮捕了李大钊。冯庸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有人点醒了他:“能否通过张学良帮点忙,救人出来?”


冯庸马上搭乘军车,连夜赶路来到了河南前线张学良指挥所。看到冯庸到来,张学良很惊讶,揣摩让这位正在办学的儒生到战场上来,一定是急事。当得知要解救李大钊,他想起来刚刚由徐承业处理的那份电报,他抄起电话打给张作霖,人已不知去向。学良“唰”地站了起来,扬起手,却又停在半空,大吼一声:“完了。”冯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他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。



北京西郊民巷京师看守所内,李大钊等二十人被执行绞刑。临行前,李大钊慷慨激昂地陈词道:“不能因为反动派今天绞死了我,就绞死了伟大的共产主义,共产主义在中国必将得到光辉的胜利!”1927年4月28日,这个本该是温暖的春日夜晚,却因李大钊的离去而显得格外冰冷。


阳光晒在沙滩上,海水追着浪花拍打着礁石,赵四同她的五哥和两个姐姐来到了位于北戴河的张家海边别墅。海边处处是阳伞和躺椅,近海浅滩随处是嬉闹的男女,这些都没有引起赵四的兴趣。



她踩着沙滩向海边别墅而去。客厅内一身浴衣的学良在藤椅上与数名将军在讨论军事。看见学良的卧室门开着,赵四便信步走了进去。床上散乱扔着学良的上将军服。她坐到了床上,扭脸看去,发现学良军服衬衣处摆着一只玲珑的银制挂件。


赵四取下挂件在手上把玩,并打开了银镂的鸡心,原来那银盒内嵌着自己的一张袖珍相片。赵四被学良的这份情意感动了,泪水无声地流下来,她将银制挂件紧紧攥在手上,贴在自己的胸口处。



另外一边,五姨太和凤至近期都住在北京的顺承王府,这是张学良一家在北京的住所。二人刚从大栅栏购物回来,凤至看到学良的车子在外面,便嘀咕着:“汉卿好像回来了。”边疾步往屋内走去。


果然是学良回来了,只是凤至万万没想到,待她走进门,看见的会是在房间的躺椅上吞云吐雾的学良。凤至两眼发直,手上的物品“砰”地掉地上了,她强忍心中的难过和愤怒,收拾起学良丢在一边的衣物,扔进了筐篮里。



凤至:“你抽这东西多久了?”张学良没有回答她的话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张学良现如今没爹,只有上司。他那个红铅笔往图上一画,你就得领兵拼命去。我能自主的,也就这一口烟了。”


他拿鞋底磕了磕烟管,“砰”地扔回到盘里,转身取出干净军服套上,径直走出去了,边走边对凤至:“我得去见我的上司了。你能来京,我非常高兴——”


凤至哪里见过他这么神经质的样子,一时间不知所措,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突然,她看见了学良军服上的那个银制的挂件,她走过去悄悄地打开,发现了里面赵四的小照,她惊呆了。



再说张学良到了张作霖的书房,一晚上都在听着父亲讲述过去的绿林生涯,见父亲得意洋洋的样子,他终于憋不住了:“爸,张宗昌替你杀了两名记者,京城报刊万马齐喑。你又抄了苏俄使馆,李大钊那么有名望的国家栋梁,你也杀掉了,其实父亲本可以冷静处理的,为何要这么血腥?”


张作霖有些不快。


张学良摊开双手,苦笑着说:“爸,不是你儿子打不过张发奎,是咱这个仗不能再打了。你是没看见,河南的百姓真正是太惨了。争天下干什么?争得成千上万的百姓没饭吃,趴在铁道边乞讨?老百姓受这么大的苦,都是我们这个内战搞出来的……”



张作霖不耐烦了:“好了,别再说了,是战是和你我说了不算,喊你回来就是开会的,明天开最高军事会议,会上再议。”


学良也来了脾气:“我能请假吗?”


回答他的是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张作霖“砰”地摔了书案上的镇纸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
次日,张学良还是去参加了在北京居仁堂议事厅召开的会议,他作为晚辈说话很少。会议结束后,张作霖拒不接受蒋介石的和谈条件,1927年6月在北京就任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。



张学良最近一段时间心很烦,于是在徐承业的建议下,学良到香山高尔夫球场,与赵四相会,二人玩得不亦乐乎。学良挥杆,一只白色的高尔夫球被击中后高高地飞向了远处草坪。


学良对身边的赵四显摆道:“看见没有,得这么打,好的球手不在于有多大的力气,而在于动作的精准,得不走样儿,明白吗?”



赵四有些崇拜地点点头,认真地瞄准击球,但她一杆挥出去,球却完全偏离了方向,二人笑闹成了一团。就在这时,不远处走来了几个日本人,其中还有川岛芳子。学良忙问了身旁的徐承业,得知川岛芳子是父亲新娶的六姨太的旧识,见她打扮得一副男人样,遂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。为了不生闲事,学良赶紧拉着赵四,二人手牵手朝落球处走去。



内容来源:书问

书名 少帅
作者江奇涛
出版中国广播影视出版社
定价39.8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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