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娈童、杀人、同性恋的蜜糖涂满,它是最甜美的后现代主义文学

2016-08-11作者:[美]弗拉基米尔·纳博科夫编辑:书问

纳博科夫是谁,估计你并不关心,但是说到小萝莉,你大概就有兴趣了,这种被隔壁岛国发扬光大的次文化现在正流行,萝莉,专指“高于9岁,低于14岁,身材娇小,没发育完全,或者看上去像是没发育完全”的小女孩。萝莉控,说的就是特别偏爱萝莉的人,素质良莠不齐,心肠有好有坏,其中也不乏心理变态。


这时候就要搬出纳博科夫了,他一辈子最出名的著作就是《洛丽塔》,流传最广,争议也最大。


《lolita》97年电影版

亨伯特的扮演者杰瑞米·艾恩斯令无数少女为之倾倒


说这本书是萝莉文化的开山鼻祖,一点也不为过。这个抬头纹严重,拍照从来都绷着脸的俄裔美籍老头子作家,创造了世界文学史上最经典的小萝莉跟恋童癖角色,他老人家估计想不到,这本书在后世的影响能够波及全球,甚至严重影响了男性对女性的审美标杆,将洛丽塔这个既香艳又禁忌的文化符号发扬光大。


《洛丽塔》这本书到底写了些什么呢?一句话替你概括,就是“男人不好玩,年老的男人才好玩;贵族不好玩,没落的贵族才好玩。”


主人公叫亨伯特,出生于巴黎,13岁时跟大部分青春期躁动的小男生一样,爱上了自己的第一个真命天女安娜贝尔。真命天女当然不是唯一的,要是亨伯特跟初恋修成了正果,那还有磨人的小妖精洛丽塔什么事儿啊。


这部分内容还是比较清新和俗套的,可命运无常,不等这对小情侣做成没羞没躁的事儿,安娜贝尔就患上风寒挂掉了。她的死给亨伯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,是因为没能跟初恋××〇〇,还是小男生的世界观太脆弱,那谁知道啊。反正,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剧情急转直下,故事开始变得辣眼睛了,亨伯特在成年后发现自己有个畸形的爱好,那就是喜欢9岁到14岁之间的小女孩。


发觉这件事没多久,亨伯特就结婚了,那时他胆子还没那么大,街上遇到妙龄少女,也只敢看看,意淫一下;他老婆喜欢模仿小姑娘,真是妖艳贱货好做作,科科。这场婚姻只维持了四年,他老婆就跟他过不下去了,正好赶上亨伯特的叔叔去世,要他去美国继承财产,一场古老的欧洲对年轻的美国的诱奸,就这么开始了。


亨伯特来到美国时已经快四十了,天雷勾地火,邂逅了十二岁的少女洛丽塔。


“洛丽塔对陌生人总露出一种十分迷人的微笑,好像皮毛似的绵软柔和地眯起眼睛,她的整个脸庞闪现出一种梦幻一般甜蜜的光彩”


亨伯特觉得,这个姑娘真是好单纯好不做作,跟我见过的妖冶贱货都不一样!就这么一见钟情了。其实我到现在也搞不懂,为什么这个糟老头会觉得箍着牙套嚼泡泡糖的柴火妞儿十分性感,说女人难懂,我觉得男人也半斤八两。


总而言之,为了接近心目中的性感少女洛丽塔,亨伯特心机满满地跑到了洛丽塔家里做房客,甚至丧心病狂地娶了洛丽塔的寡夫母亲夏洛特做老婆,还每天写日记意淫洛丽塔。结果,有一天,夏洛特发现了这本日记,表示哭晕在厕所。


文学史上最悲催的母亲角色之一夏洛特


不过不碍事,她只是个龙套,很快就出车祸死掉了,不但没人发现亨伯特的秘密,他还成了众人同情的鳏夫。夏洛特这个母亲角色简直叫人满头问号,作者恐怕是太想涉猎家庭教育领域了,告诫大家再婚需谨慎,生活只会比小说更戏剧吧。


凭借继父的身份,亨伯特火速去夏令营接走了洛丽塔,两个人当天夜里就做了些没羞没臊的事儿。可现实跟梦想的不一样,亨伯特发现,尽管洛丽塔才十四岁,懂得可一点儿不比自己少,五毒俱全,抽烟喝酒搞同性恋,样样精通,自己甚至不是洛丽塔的第一个情人。



真是让人大开眼界,可以,这很美帝,amazing。在那之后,这俩人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,吃了炫迈,什么正事儿都不干,驾车周游全美,整天要么待在汽车旅馆里,要么就在车上进行些不利于车辆底盘养护的父女游戏,根本停不下来。



直到一年之后,亨伯特花光了财产,两个人才得以安顿,亨伯特在大学法语系教书,洛丽塔进入女子学校上课。洛丽塔在这所学校里根本没学习哪门子数理化,倒是学会了偷盗,精进了泡妞儿,撩妹比男人还有一手,男女通吃,就准备这么走遍天下都不怕了。她爹一瞅,这还得了?赶紧停了洛丽塔的学,干脆把她放在身边看着。



越是害怕失去,就越容易失去,没过多久,洛丽塔就单飞跑路了。亨伯特多方寻找未果,终于旧病复发,精疲力竭,躺进了疗养院,一心挂念自己的小宝贝儿洛丽塔。


时间又过了两年,亨伯特意外地收到了洛丽塔的来信,洛丽塔声称自己已经结婚、怀孕、并且需要钱。



想一想这也很正常,洛丽塔可是从来没有出于恋人的身份爱过亨伯特,就跟你平时也懒得搭理你爹,只有在要零花钱时才对你爹格外殷勤意思差不多啦。在贫民窟里,亨伯特找到了憔悴的洛丽塔,也搞清了当初拐走洛丽塔的是个叫奎尔蒂的剧作家,这家伙也是个性变态,早在亨伯特之前,就已经和洛丽塔发生过关系了。拐走洛丽塔之后,奎尔蒂强迫她拍春宫电影,之后又将她抛弃,未老先衰的洛丽塔只好嫁给了一个耳聋的退伍兵。



亨伯特心如刀绞,找到奎尔蒂,以洛丽塔父亲的名义开枪打死了他。被捕之后,亨伯特在监狱里写下了《洛丽塔、或一个纯洁的鳏夫的自白》。并且坚信,自己和洛丽塔的感情是不朽的,这部作品能使洛丽塔永远活在后世人们的心里。亨伯特在审判前因心脏病突发死在监狱,一个月后,洛丽塔也死于难产。故事完。


因为纳博科夫巧妙的写法跟架构,《洛丽塔》成为了后现代主义文学的经典,一部非比寻常的现实批判著作。在创作《洛丽塔》时,纳博科夫很清楚,自己所处的美国正处在怎样敏感的时期,和这时的美国所能接受的文学创作的底线,所以在朋友的劝告下,1955年,当第一次将书稿投递给出版社时,他连真名都没敢署。



先后被四个美国出版商拒绝之后,《洛丽塔》终于在巴黎出版,它跟那些色情小丛书被摆放在一起,不声不响地待了大半年功夫。好在英国著名作家格雷厄姆发现了它,并称赞它是1955年的最佳小说,《洛丽塔》得以在评论界引发了轰动。


如果读者抱着寻求感官刺激的目的阅读这部小说,我敢打赌,他一定会失望,除去故事框架里面未成年少女被继父诱惑,并发生了关系这个线索,在小说真正的进展里,读者是寻不到色情的踪迹的。不过,你也可以认为,这才是真正的色情,不通过直白的刻画讨好它的读者,而是通过间接的微妙手法,引发读者的想像。当然,这是艺术性的,更美妙的一回事了。



令《洛丽塔》经久不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,便是读者对于作品内容的解读十分多样。教育者看到实用主义教育方式的弊端,精神医学研究者看到患者原生家庭暴露出的蛛丝马迹,父母看到家庭关系对于孩子个性成长的影响。然而,时过境迁,《洛丽塔》的作者纳博科夫所关注的20世纪美国社会的诸种问题与学校教育的弊端,再不是文学批评瞩目的焦点,当这本曾经被大多数出版机构拒绝,差一点不能得见天日的作品,被将恋童癖拿来做噱头的出版商纷纷再版,这件事其实是有点讽刺的。



毕竟在如今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,发生点什么在从前被世人的眼光看作匪夷所思的事,大家脸上似乎都挂着四个字,不足为奇,六十岁的干爹跟二十岁的女儿挽着胳膊上街,也不会有人丢菜叶、番茄跟臭鸡蛋了。亨伯特对待洛丽塔的情感,在这样的对比之下,变得愈加丰富多层了起来,除去恋童癖这个罪名,亨伯特同时也是个神经兮兮的文学创作者,深情款款的恋人和罗里吧嗦的父亲,几重身份相互扭曲纠葛,才成就了经典之作《洛丽塔》。


用艺术的方式,挑动社会最细微敏感的某根神经,是文学创作的归处。除此之外,《洛丽塔》还不失为一部经典的伤感爱情小说,女孩儿在读完《洛丽塔》之后不禁纷纷大呼,为什么自己的生命当中不曾出现一个亨伯特式的男人。又或者,你也完全可以把它看做一位凶猛的少女,或者一部浪漫的诗歌。你以为萝莉都是乖巧可人的吗?不,假如她们想要你坠入深渊,相信我,你真的逃不掉的。至于亨伯特以生命捍卫的洛丽塔身上究竟蕴藏着怎样的魔力,我的建议是,阅读这本书,到段落与段落之间,去寻找这个如花妖女生命散落的踪迹吧。



It was love at first sight, at last sight, at ever and ever sight. 

你知道我爱她。那是一见钟情的爱,是矢志不渝的爱,是钻心刻骨的爱。



内容来源:书问

书名 洛丽塔
作者[美]弗拉基米尔·纳博科夫
出版上海译文出版社
定价33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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